第十五章父亲 (第4/4页)

然有些食不知味。又扭过头，盯着隔起yAn台与屋内，那扇透明的玻璃门。

    父亲正背对着客厅，黑暗中只有一点火光闪烁。徐恺晨记得他几年前好像就戒菸了，但又担心自己记错，不是很确定。

    「下周名单出来时，记得跟我和你爸说一声。」

    母亲忽然开口，唤回了他的视线。徐恺晨转过头，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别看你爸什麽都不说，他其实很在意你的。你升上去，他跟老同事吃饭也b较有面子。」

    徐父工作的地方是园区，很多同事都住在南区，孩子也都在南际中。谁的孩子出国读书、谁的孩子又能够升职，这些或许也是这群男人的有意无意展示出来的谈资。

    「我知道。」徐恺晨不晓得说什麽，只能乖乖应答。

    「知道就好。」母亲说，不知为何，她b徐恺晨刚到家时更冷漠。「爸妈花了很多钱培养你，也是希望你长大能够过得好、养得起自己。」

    她又是一顿唠叨，这顿饭也在父亲讲完电话回座後草草结束。他没有说工作的事，母亲也没问。

    徐恺晨有点讨厌这种疏离又尴尬的氛围，於是也藉故自己明天还要上班，早早离开。他离开社区大楼，外头的夜风扑面而来。他叹了一口气，掏出手机，叫了一辆计程车。

    今天回家应该小酌一杯。他盯着长椅边的路灯想着，撑着下巴，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不过他最後还是没有掉眼泪，毕竟已经这麽大了，无论是什麽痛苦与困难，都无法再用眼泪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