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我女朋友，林暖暖 (第2/2页)

的——」

    「我的nV朋友。」沈清欢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也是我的特别助理。这两个身分不冲突。」

    衣柜外面沉默了好几秒钟。

    林暖暖蜷缩在黑暗中，感觉自己的眼眶热了。

    她不知道陈副总现在是什麽表情——大概是惊讶的，大概是不知道该说什麽的。

    但她的注意力全在沈清欢刚才说的那句话上——我的nV朋友。她说的是「我的nV朋友」，不是「我的特助」，不是「我的员工」，不是「跟我签合约的人」。是「我的nV朋友」。

    「……我明白了。」陈副总的声音恢复了专业，「那我先把名字报上去。」

    「好。」

    文件翻动的声音。椅子被推开的声音。陈副总站起来。

    「沈总，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嗯。」

    脚步声往门口移动。林暖暖松了一口气，正准备从衣柜里出来——脚步声停了。

    「沈总。」陈副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犹豫。

    「还有什麽事？」

    「没什麽。」他顿了一下，「只是——林小姐很适合您。我看得出来，您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不太一样。」

    沉默。很长的沉默。林暖暖蜷缩在衣柜里，屏住呼x1，等着沈清欢的回答。

    「哪里不一样？」沈清欢的声音很轻。

    「b较像个人。」陈副总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不是那个永远不会犯错的总裁。」

    衣柜门的缝隙里，林暖暖看到沈清欢的影子动了一下——她转头看向衣柜的方向。虽然隔着木板看不到，但林暖暖知道她在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