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字面上的承诺 (第1/3页)

    林暖暖看着她。沈清欢没有抬头，专心地喝汤，耳朵尖是红的。

    「好。」林暖暖说。

    沈清欢的手指在汤碗边缘停了一下，然後继续喝汤。但她的耳朵更红了。

    她们安静地吃完午餐。沈清欢收拾餐具的时候，林暖暖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二十二楼的高度，整个信义区都在脚下。远处的山、近处的楼、街上蚂蚁一样小的行人——一切都那麽远，那麽小。

    但沈清欢就在她身後。近到她可以闻到那GU栀子花香，近到她可以听到她的呼x1声，近到她一回头，就能看到那双温柔的眼睛。

    「沈清欢。」她没有回头。

    「嗯？」

    「江瑶说的那个人——之前的那个——」

    身後沉默了几秒钟。

    「没有那个人。」沈清欢的声音很平静，「她说的是一个只待了两个月的实习生。她误会了。」

    「你没有——」

    「没有。」沈清欢打断她，「你是第一个。」

    林暖暖转头看她。沈清欢站在茶几旁边，手里拿着空的保温袋，表情很平静。但她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林暖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冷静，不是克制，而是一种0的、不加修饰的认真。

    「你是第一个。」她重复了一次，「也是最後一个。」

    林暖暖的心跳停了。

    沈清欢没有再说什麽。她拎着保温袋走向门口，打开门，回头看她。

    「走吧。我送你回去。」

    林暖暖站在原地，看着门口那个逆光的身影。yAn光从她身後照进来，把她的轮廓镶上一层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