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字面上的承诺 (第3/3页)



    意思是，不管江瑶说什麽、不管董事会做什麽、不管这个世界怎麽对她——她选择了林暖暖。不是因为合约，不是因为需要，而是因为——她选择了。

    林暖暖把手收回来，放进口袋里。她的手指在口袋里握紧，指甲嵌进掌心。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需要确认这一切是真的。

    沈清欢的车停在面前。车窗降下来，露出那张JiNg致的、冷淡的、但眼睛里藏着温柔的脸。

    「上车。」她说。

    林暖暖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安全带的时候，她没有等沈清欢帮她。她自己系好了，扣进锁扣里，咔哒一声。

    沈清欢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麽。她发动引擎，车子驶入车流。

    林暖暖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信义区的高楼大厦一栋一栋往後退，yAn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她的手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碰过沈清欢影子的那只手。

    「沈清欢。」她说。

    「嗯？」

    「你说的那些话——」她顿了顿，「我会记住。」

    车内沉默了几秒钟。

    然後沈清欢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手指交缠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

    林暖暖没有cH0U开。她反过来握紧了沈清欢的手。

    窗外的yAn光照在她们交握的手上，照在沈清欢微微上扬的嘴角上，照在林暖暖眼角那颗快要掉下来的眼泪上。

    她没有哭。她只是觉得，这一刻——这辆车、这条路、这个握着她手的人——值得她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