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这不再是合约 (第2/2页)

了。」她说，「不是合约。是家。」

    林暖暖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安静的、无声的流泪。眼泪从眼眶里滑出来，顺着脸颊滴落，没有声音，没有cH0U泣。她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怎麽哭了。

    沈清欢的手从她头上移开，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很轻，轻到像怕弄碎什麽。

    「不要哭。」她说，声音有点哑，「我会处理。」

    林暖暖摇头：「我不是因为钱哭。」

    「那是因为什麽？」

    林暖暖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怎麽说——她哭是因为沈清欢说「这是你的家了」，是因为这几天来第一次有人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是因为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这个原本只是雇主的nV人，而她不知道这种依赖会带她去哪里。

    沈清欢没有追问。她只是捧着林暖暖的脸，静静地看着她。

    然後她低下头。

    那个吻落在林暖暖的眼角，轻轻的，带着眼泪的咸味。然後是另一边的眼角，然後是鼻尖，然後是脸颊。每一个吻都很轻，轻得像羽毛，像祈祷，像某种承诺。

    林暖暖闭上眼睛。她的眼泪还在流，但不再是因为悲伤。

    沈清欢的吻来到她的嘴唇旁边，停在那里。两人的呼x1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急促的。

    「暖暖。」沈清欢的声音低得像叹息，「我可以吗？」

    这是她第一次问。

    不是用合约条款包装，不是用「培养」来合理化，而是直接地、ch11u0地问——我可以吗？

    林暖暖没有回答。她伸出手，g住沈清欢的脖子，将她拉下来。

    嘴唇相触的那一刻，所有的界线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