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生理X接触 (第3/4页)

。尤其是第三页。」

    林暖暖接过来，手指微微发抖。合约写得很正式，条款密密麻麻。她翻到第二页，看到报酬栏位的时候，整个人顿住了。

    第三条：甲方应支付乙方之报酬为新台币六百万元整。签约当日支付半数三百万元，合约期满支付余款。

    六百万。

    她的大脑花了好几秒才消化这个数字。mama的医药费大概还需要一百多万，欠债大概五十万，房租……全部加起来，连这笔钱的一半都不到。

    她抬头看向沈清欢。对方正在滑手机，表情淡漠，彷佛刚才给出的不是六百万，而是六百块。

    林暖暖低下头，继续翻合约。第三页的标题是「肢T接触规范」。

    第三条第一项：乙方林暖暖需配合甲方沈清欢在公开场合进行牵手、拥抱、亲吻脸颊等基本亲密互动。

    第三条第二项：同居期间，为培养必要之默契与真实感，乙方不得拒绝甲方在私人空间内的合理肢T接触，包括但不限於拥抱、搂腰、共寝等。

    第三条第三项：若甲方提出超出上述范围之肢T接触要求，乙方有权拒绝，且不得因此被视为违约。

    林暖暖盯着那几行字，脸颊开始发烫。

    拥抱、搂腰、共寝。

    她深x1一口气，正想问些什麽，却发现沈清欢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站到了她面前。

    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可以闻到对方身上沐浴r的味道——栀子花，混着一点清晨露水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