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额头上的承诺 (第3/4页)

—或者说，融化了。不是眼泪，而是某种更坚y的、更长久的东西。像是她心里那堵墙，终於出现了一道裂缝。

    她没有吻林暖暖。但她把林暖暖的手拉到自己嘴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但林暖暖感觉到了——那不只是吻。那是承诺。那是沈清欢用她笨拙的、不会说「喜欢」的方式，在说：

    我会等。等到我们都准备好的那一天。

    窗外的海浪声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月光在海面上铺开一条银sE的路。远处的渔船灯火一明一灭，像星星掉进了海里。

    她们就这样坐在沙发上，手握着手，看着月光在彼此脸上流动。没有人说话。不需要说话。

    因为心跳已经说了一切。

    过了很久，沈清欢轻轻叹了一口气。

    「该睡了。」她说，「明天还有会议。」

    她站起来，手还握着林暖暖的手，没有放开。林暖暖也站起来，两人面对面站在月光里。

    「晚安。」沈清欢说。

    「晚安。」

    沈清欢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客房。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林暖暖。」

    「嗯？」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谢谢你没有——」

    她没有说完。但她们都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