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练习在别人面前吻你 (第2/4页)

，「你不需要解释。」

    沈清欢看着她。那眼神里有一种林暖暖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感激，不是释然，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更压抑的情绪。

    「我不是因为她说的那些话才来的。」林暖暖说，举起手里的保温袋，「我是来送午餐的。」

    沈清欢低头看了看那个保温袋，又抬头看林暖暖。然後她做了一件林暖暖没有预料到的事——她笑了。

    不是那种冷笑，不是苦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无奈和一点温柔的笑。很短，但足够让林暖暖的心跳漏一拍。

    「你——」沈清欢的声音变得柔软了一些，「你真的很会挑时间。」

    她伸出手，接过保温袋，放在旁边的茶几上。但她没有放开林暖暖。她的手还搭在林暖暖的腰上，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江瑶来谈公事。」她说，声音很低，「她提到了过去的事。也提到了——」

    她顿了一下。

    「合约。」

    林暖暖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知道？」

    「她不确定。」沈清欢说，「她只是怀疑。但以她的个X，她会去查。」

    她低头看着林暖暖，眼神认真得像在做某种重要的决定。

    「如果她查到了——」

    「那又怎样？」林暖暖打断她。

    沈清欢愣了一下。

    「合约是真的，但我们的关系也是真的。」林暖暖说，「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