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回：梦话与早餐的温存 (第3/3页)

看着萤幕上的一串问号和惊叹号，笑了。她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最後她发了四个字。

    「是他。赢了。」

    周茉发来了一条语音。

    林薇音点开，周茉的声音从手机里炸出来，大到酒店房间都有了回声：「林薇音！你欠我一顿火锅！我跟你说，你当初还嘴y说人家是疯子！现在好了吧，你也是疯子了！两个疯子！天生一对！」

    林薇音把这条语音听了两遍。然後她发现她的嘴角一直是上扬的，怎麽都压不下来。

    她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像鸟窝，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嘴唇因为昨天在墓园里被吻了太多次而微微发红。

    但她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不属於华尔街，不属於MIT的图书馆，不属於任何一个她把自己武装成「理X无懈可击」的场合。

    那种光是赛巴斯汀用四十三条消息、用π、用莎士b亚、用故g0ng的月光、用一朵四百年的花，一点一点点亮的光。

    她对着镜子说了三个字。没有声音，只有嘴型。不是「我Ai你」。是「谢谢你」。

    谢谢你在中央公园的舞台上失控。谢谢你发了那四十三条消息。谢谢你相信梦。谢谢你找到了我。

    手机震动了。赛巴斯汀发来一条消息：「我在楼下了。下来吃午饭？还是我在前台等你？还是我上去接你？还是我让酒店把午餐送到房间？」

    林薇音回覆：「你上来。」

    她看着那三个字，觉得它们是她这辈子打过的最勇敢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