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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围观众人吓得够呛，再“咔”地一声接回去。

    便算表演成了。

    “你这肩关节摸着比常人松得多，还有不少旧伤。”

    沈知闲揉了揉指尖。

    “所以很容易习惯性脱位。”

    老汉神情有些不自然。

    “……我年轻时候，确实是杂耍班子的。”

    “哇。”

    沈知闲眼睛看不见，语气倒是真心实意地多了几分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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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很厉害啊。”

    他以前也曾跟着一个走南闯北的杂耍班子打过一阵杂。

    那些杂技演员，大多从小便开始练功。

    看着不起眼的一个个，十八般武艺却样样都会。

    虽说大多是生活所迫，可有一技傍身，凭自己的本事吃饭，在沈知闲看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老汉被他这么一夸，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想到自己方才做的事，心里甚至生出了那么一丝羞愧。

    只是陆清晏注意到，沈知闲夸赞老汉的时候，谢昭眼底似乎闪过了一丝意味不明。

    “怎么了？”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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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沈知闲已经兴致勃勃地聊了起来。

    “那你年轻时候是表演什么的？”

    “我以前在一个杂耍班子里打过杂，里面有个十岁不到的小姑娘，踩高跷可厉害了。还有叠罗汉，能叠四五层呢！”

    沈知闲抬手比划了一下。

    “有月方楼那么高！”

    “哈哈哈哈，那是厉害。”

    提起年轻时候的事，老汉也来了兴致。

    “我练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