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1 (第2/2页)

样吧。他将堆积在桌子上的资料全部扫在地上，突然发现自己发泄都失去了意义。

    他突然觉得残酷。

    外面的空气越来越冰冷，好像暴露在外面的每一寸皮肤都会冻结。他扯了扯自己身上单薄的单衣，才发现他随手拿了玄关的衣服就出门了。他扯了扯短上半截的袖口，突然想笑。

    但是笑也好，哭也好。他都做不出表情了。

    他只能想。昔海变成这个样子的当初，是不是也和他现在一样。

    他没有通知任何人，反而是电视先一步报导了消息。明白的人在他还没有打开电视机柜之前，就已经打爆了他的电话。在他给出任何回应之前，有人几乎是踢开了门。

    他看见了最不想要看见的一张脸。

    Muki几乎是轻车熟路的，一路撞开了阻碍，然後冲到他的面前，扯住了他的衣领。那个时候的他还坐在沙发上。他任由着muki做出任何动作，他都别过头，没有任何的反应。Muki在耳边喊了些什麽，他好像什麽都听不见。

    Muki最後松开了手。她的表情看上去已经不是责怪，而是一种不知道从哪里诞生的怜悯。怜悯什麽，又有谁需要这份怜悯。然後他仰起头，看着muki的眼睛。

    「你愿意为她付出。但是也就这样而已。」

    「……什麽。」

    他终於说出了第一句话。

    「也就这样而已，你不是为她而活。」

    然後她说了什麽？他记不得了。

    他就看着，看着muki愤愤的甩手，然後摔门而去。他依旧坐在沙发上。但是脑子里，终於有一句话了。

    他不是为她而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