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晋阳的雪 (第3/5页)

他笔都拿不稳。

    “到了晋yAn，你是不是要在人前冷落我？那人后呢，会继续对我好吗？”

    高澄被她晃得笑出声，把笔搁下，烛火在他眼中摇曳，军报还摊在案上，奏折还敞着口，但他没有再去看它们。

    “晋yAn不b邺城。柔然人、勋贵、母妃，多少双眼睛盯着。人前我不能像在这里一样由着你闹。”他顿了顿，指尖挑起她一缕散落的发丝，慢悠悠地绕了一圈，“但人后——”

    他停住，故意不说下去。元玉仪等了片刻，忍不住追问：“人后怎样？”

    “自然会好好补偿你。”

    她眨了眨眼，“补偿什么？”

    高澄唇角g起一抹促狭的笑，不答，只是看着她。烛火在他茶褐sE的眼眸里跳了跳，那笑意越来越深，深到她自己先红了脸。

    “啊呀，你快批奏折啊，”她猛地坐直，手忙脚乱地去推案上那堆文书，“这还有一堆呢。”

    高澄被她这副模样给逗笑了。他没再去碰那些奏折，只是把她重新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x膛在微微震动。

    她贴着他，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又一声，像火炉里偶尔爆出的星，不烫，却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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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yAn·丞相府议事殿

    烛火被穿隙的寒风摇得光影明灭。值夜的内侍缩在廊下跺脚，呵出的白气转眼便被风卷走。案上军报堆了半尺高，高澄批完最后一封，搁下笔，r0u了r0u眉心。

    今日的军务会议从午后开到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