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serCall》第十五章（） (第8/8页)

她终於忍不住问出心中最深的那个疑问。

    「Mira，」她轻声说，「我们现在……算是什麽？」

    Mira的手停了下来。

    气氛凝滞了一秒。

    她笑了笑，语气听不出情绪：「你怎麽会在这时候问这个？」

    「我只是……想知道。」Luna微微咬唇，语气紧绷。「我们算什麽？」

    Mira沉默了几秒，然後慢慢开口：「我说过，我不喜欢约束。」

    那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Luna刚燃起的希望。

    她盯着Mira，声音压低：「所以这就是你的回答？」

    Mira没有说话，沉默b言语还要刺耳。

    「……算了。」Luna低声说。

    她忽然推开Mira，对方失去支撑，跌坐到地毯上。Luna一时愣住，原本想伸手扶她，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动作迅速地穿上衣服，站起身来。

    「我要走了。」

    Mira坐在地板上，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挽留。

    Luna看了她最後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复杂与疲惫。她转身打开门，重重地将门带上。

    空气再次归於沉寂。

    她觉得自己终於明白了——无论她怎麽靠近Mira，都还是触碰不到她真正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