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浊的一滴。下（，人外，伪，失） (第7/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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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维莱特方才悬在空中的脚，此时又触及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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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厄里那斯做错了吗？厄里那斯想要那维开心。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之前看他那样弄自己，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到最后突然难过起来。

    “母亲”告诉过祂，那种情绪是“羞耻”。但根据厄里那斯的观察，迟早人类都会或多或少丢掉这种情绪。

    厄里那斯又突然意识到，那维莱特实则并不是人类。

    祂更加懊悔了。

    祂闷闷地说道：“对不起。请审判我吧，大人。”

    巨龙匍匐在他的脚边，努力地缩着自己的身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小些。

    神奇的是，巨龙真的变小了一点。

    那维莱特不知道面向人类的“审判”对于着条“黄金的造物”是否可行。在理论上的答案应该是肯定的。

    然而枫丹的人民其实早已对厄里那斯降下了“审判”。厄里那斯“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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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提瓦特大陆上，厄里那斯应当已经“死亡”。

    那维莱特根据眼前不同寻常的景象，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断——他在一场梦里，而且是厄里那斯创造的梦。

    他轻轻抚摸着巨龙的鼻甲，上面细密的伤痕清晰可见。

    那维莱特清楚地知道，这是厄里那斯应受的惩罚。但他还是微微动了恻隐之心：灾难并不是厄里那斯的本意。

    “只此一次。”那维莱特轻叹了一口气，“以后也别再用梦境之力做这种事了，好吗？”

    他开始解起他繁复的衣服。

    等到厄里那斯回过神来，祂已经能看到他层层衣服下，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