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在 (第10/18页)

真的？」

    「真的，骗你是小狗。」

    「那……那我原谅你了。」晚晴抽了抽鼻子，眼底重新漾开了晶莹的笑意，「但是今天放学要陪我去公园看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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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明天放学也要去！」

    「好。」

    「後天、大後天都要！」

    沈予安认命地叹了口气，眼底却全是纵容：「好，都依你。」

    晨光破开薄雾，两个孩子的小手重新紧紧扣在了一起，脚步轻快地朝学校奔去，彷佛昨天的眼泪与冷战从未存在过。

    那一年，年幼的他们第一次朦胧地懂得，原来这世上所谓的争执与裂痕并不可怕。只要转过身时，彼此的心底依然渴望走向对方，只要最後还能牵起手回到身边，一切就都还来得及。

    而真正让沈予安在懵懂中学会「保护」这两个字的份量，是在小学三年级的一个深秋午後。

    那天午休时间，教室里的电风扇在天花板上吱呀作响。几个调皮捣蛋的男同学围在晚晴的课桌前，带着恶劣的笑意起哄。

    「苏晚晴，你怎麽天天像个跟屁虫一样黏着沈予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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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说啊，你是不是离开他就连路都不会走了？」

    「哈哈哈哈，沈予安的跟班！」

    晚晴死死咬着下唇，两只小手攥着桌角，指关节微微泛白。她习惯了把委屈往肚子里咽，一声不吭地低着头，试图用沈默筑起防线。

    见她不搭腔，领头的一个高个子男生有些恼羞成怒，伸手假装伸懒腰，手肘却极其恶意地朝晚晴的桌角狠狠一撞。

    「啪！」

    粉红色的金属铅笔盒被重重撞落在水泥地上，盒盖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