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在 (第12/18页)

欺负她。」

    「她是你什麽人啊？你凭什麽管！」

    「凭我是沈予安，这事我就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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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予安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同龄孩子身上极少见到的狠劲与执拗。那不是虚张声势，而是一种类似雏兽护食般的决绝。那个惹事的男生被他眼底的戾气震慑得有些发怵，加上走廊那头传来了班导师高跟鞋的脚步声，几个男生只能互看了一眼，悻悻然地骂骂咧咧散开。

    喧闹退去，空气重归安宁。

    晚晴依然蹲在地上，小手攥着被擦乾净的铅笔盒，眼泪终於再也忍不住，一颗接着一颗砸在水泥地上，晕开了一朵朵深色的湿痕。

    沈予安转过身蹲了下来，看着她哭红的鼻尖，心里一阵阵发揪。他有些手足无措地从口袋里翻出一包皱巴巴的卫生纸，抽出一张笨拙地按在她脸颊上：

    「晚晴，你别哭啊……他们都被我赶跑了。」

    「予安……」晚晴抽噎着抬起头，眼里盛满了破碎的惶恐，「他们那麽多人……你刚刚不怕被他们打吗？」

    沈予安愣了愣，随後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怕啊，他们四个人呢。」

    「那你为什麽还要过来帮我？」

    沈予安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痕、单薄得像是一折就碎的女孩。秋日的穿堂风吹进窗棂，扬起她额前细碎的刘海。男孩想了想，眼神重新变得认真而清澈：

    「因为你在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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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晴整个人僵住了。

    那一瞬间，女孩幼小的心灵深处彷佛被什麽温热的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那些无处安放的委屈、那些在心底积压已久的恐慌，全都顺着这句毫无修饰的真话奔涌而出。她一头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