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在 (第2/18页)



    这样琐碎的拉扯，几乎每天都在沈家的楼梯间上演。

    久而久之，沈mama也习惯了家里随时会多出一个活泼的小影子。有时候晚晴起得太早，便乾脆坐在沈家的餐桌旁跟予安分食同一盘热腾腾的煎蛋与吐司；到了傍晚，予安也常被留在苏家吃饭，苏mama总是极其自然地在桌上多摆上一副碗筷。两家人偶尔聚在一起吃顿晚饭，大人们在暖黄的灯光下拉着家常，两个孩子就趴在旁边的地毯上抢着同一盒积木，客厅里总是回荡着清脆无忧的笑声。

    沈爸爸极喜欢逗晚晴，饭桌上总爱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笑呵呵地问：「晚晴啊，今天在学校有没有欺负我们家予安？」

    「才没有！」晚晴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真的没有？」沈爸爸挑起眉梢，「可是沈爸爸怎麽听说，昨天有人把予安新买的合金回力车给抢走了？」

    「那是他自己借我的！」晚晴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

    坐在旁边闷头喝汤的沈予安擦了擦嘴，平静地替她作证：「嗯，是我给她的。」

    「沈爸爸你看！我都说了吧！」晚晴得意地弯起眼睛，像只讨到了小鱼乾的幼猫。

    沈爸爸被逗得哈哈大笑，连连举手投降：「好好好，沈爸爸说错了，我们晚晴最乖了。」

    那些岁月太平常、太温暖了。平常到年幼的他们甚至根本不懂得什麽叫命运，也不知道自己正沐浴在多麽奢侈的幸福里。他们只知道，隔壁的院子里永远住着那个最熟悉的人；每天清晨睁开眼睛，那个人就在一墙之隔的窗边；每天放学回到巷口，只要仰起脖子大喊一声名字，门帘後就会立刻探出一个奔跑的身影。

    而在这段毫无阴霾的时光里，沈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