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23/33页)

真实，像一场梦。

    「有时候我忘记了正常是什麽感觉，」薇拉说，头靠在艾莉丝肩上，「不总是害怕被看见，被评判。」

    「这就是正常吗？」艾莉丝问，手指梳过薇拉的头发，「感觉b正常更好。感觉...正确。」

    那天下午，她们去徒步旅行，沿着一条穿过森林的小径，沿着一条潺潺的小溪。空气中弥漫着松树和融雪的味道，鸟儿在头顶鸣叫。远离城市，远离大学，远离冷战，她们可以假装世界是和平的，她们的Ai是简单的。

    「我一直在思考，」薇拉在小径的一个拐弯处说，那里可以俯瞰山谷，「关於未来。关於可能的事情。」

    艾莉丝的心一紧：「b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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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业後，我可以找一份研究工作。也许在工会，或者在进步智库。如果我们小心，我们也许可以一起生活。找个公寓，假装是室友。」

    这个想法既令人向往又令人悲伤——一个需要更多谎言的生活，一个从未完全自由的生活。

    「还有加拿大，」艾莉丝轻声说，「我听说对...像我们这样的人更宽容。对政治异见者也更宽容。」

    薇拉看着她，眼睛睁大：「你会考虑离开美国？」

    「如果有你的话，是的。但这很复杂。我的家庭，我的职业...」

    她们继续走着，这个问题悬在空中。未来充满了障碍，但至少她们在谈论它，在想像可能X。

    那天晚上，她们在壁炉里生了火，做了晚餐，坐在毯子上吃。随着夜幕降临，小屋变得舒适而私密，火光照亮了她们的脸。

    「我想告诉你一些事情，」薇拉在一个安静的时刻说道，声音严肃，「关於为什麽这对我如此重要。不仅仅是政治，或者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