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第八章〈当沉默失效〉 (第4/5页)

  「老师，关於资料整理，我想确认一下。」他语气礼貌，「如果重要的历史资料被清掉了，还能找得回来吗？」

    陈老师整理文件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笑道：「重要资料都有备份的。再说，学校的历史主要还是看校史馆，那些电子档本来就只是辅助。」

    「那校刊不算历史的一部分吗？」林予衡问。

    陈老师避开他的视线，低声说：「有些事情不是表面那麽单纯。学校做决定都有考量，你现在只要专心准备考试就好。」

    离开办公室时，林予衡在走廊遇见了沈映晴。她站在公告栏前，脸sE发白。

    「你看。」她指着一张b赛名单。第二名的位置明显被贴过新的纸条，边缘微微翘起。

    「原本是张明哲。」她说。

    林予衡仔细看了一眼，发现不只这一张，其他公告上也有类似的痕迹。

    「不只是电子资料。」他低声说，「实T纪录也在调整。」

    沈映晴点头：「我昨天值班时听到图书馆主任说，董事会检查前要完成清理，还提到三年前的事不能再被翻出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沉默蔓延开来。

    放学後，他们经过旧校舍。那里门口贴着新封条，字迹还很清楚。

    「我们进去看看。」林予衡说。

    地下室的旧伺服器室满是灰尘，却有一条电线明显b周围乾净。

    「这里最近有人来过。」他低声说。

    正当他查看时，门口传来声音。

    「你们在做什麽？」

    王主任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