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我终於不用再假装你不存在了 (第2/2页)

实，「现在也是。」

    傅行舟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空碗。筷子横放在碗上，筷尖微微交叉。他的手放在膝盖上，右手的手指轻轻蜷着，护腕下面的疤痕在安静地跳。

    「吃完送我回去。」他说。

    「好。」

    回程的车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车载音响播着那首老歌——顾霆深似乎永远只听这一张专辑。傅行舟靠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窗外。城市的街道在午後的yAn光中泛着懒洋洋的光，路边的树已经开始落叶，秋意悄悄b近。

    「联合训练还有多久？」他忽然问。

    「两周。」

    「两周之後呢？」

    「奥运选拔。」

    「之後呢？」

    顾霆深在红绿灯前停下车，转头看他：「你想说什麽？」

    傅行舟没有转头，依然看着窗外：「我在想，你花这麽多时间在我身上——教我划水、分析我的核心问题、在诊所楼下等我、带我去废弃游泳馆——你的训练呢？你不用备战奥运选拔吗？」

    「我在备战。」

    「你的备战就是每天跟我泡在一起？」

    「对。」

    傅行舟终於转头看他。顾霆深的侧脸在车窗透进来的光线中线条分明。他的表情是认真的，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你疯了？」傅行舟说。

    「也许。」顾霆深说，「但我的状态没有下降。教练说我最近的训练数据反而b以前更好。因为——」他顿了顿，「因为我终於不用再假装你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