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以退为进的陷阱 (第2/2页)

——因为它让猎物不知道下一张牌会从哪里打出来。

    这才是真正的狩猎。

    上午的训练结束後，傅行舟没有去食堂。他换了衣服，走出训练基地的大门，沿着马路向西走了大约一公里，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那里有一家很小的咖啡馆，开在一栋老居民楼的底层，门口的招牌被爬墙虎遮了一半。

    他推门进去，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咖啡馆里只有一个客人，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那人穿着深灰sE的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听到风铃声，他抬起头。

    是老周。

    「坐。」老周朝他抬了抬下巴。

    傅行舟在他对面坐下，没有点咖啡。他把右手放在桌上，掌心朝上，解开了护腕。那道疤痕在咖啡馆昏h的灯光下看起来没有平时那麽狰狞，但手腕处的肿胀瞒不过老周的眼睛。

    「又疼了？」老周皱眉。

    「早上。」

    「第几级？」

    「六级。」

    老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便携式的理疗仪，接上电极片，贴在傅行舟的手腕和肘部。傅行舟靠在椅背上，任由他C作，表情淡淡的，像是对这种流程已经习以为常。

    「你发那张照片，」老周一边调参数一边说，「是想试探他？」

    「嗯。」

    「结果呢？」

    「他点赞了。还留言了。」

    老周的手顿了一下：「然後？」

    「然後我没回。」傅行舟闭上眼睛，「今天早上他来游泳馆了，我没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