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四十七通电话背後的雨夜 (第2/2页)

 击剑馆里只剩下两个人。长椅上放着顾正霆留下的信封，里面是延续联合训练的批准文件。yAn光从穹顶照下来，落在剑道上那条被反覆踩踏过的明暗分界线上。

    「行舟。」顾霆深的声音在颤抖，「我不知道——」

    「你不用知道。」傅行舟打断他，语气冷得像淬了冰，「你不需要知道。因为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什麽叫跟我没有关系？你是去找我的——」

    「对。我去找你。我在高速上出了车祸。我差点Si在那条路上。」傅行舟终於转头看他，眼眶通红，「但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麽吗？那天晚上，你根本不在机场。」

    顾霆深的脸在那一瞬间变得毫无血sE。

    「我爸告诉我你要去国外集训，他给我看了你的航班信息。」傅行舟的声音在颤抖，但他没有停，「我就信了。我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去机场，想在你走之前见你最後一面。但那天晚上——你根本没有离开这座城市。」

    「那天晚上我爸把我锁在家里——」

    「我知道。」傅行舟说，「你爸把你锁在家里。我爸告诉我你要出国。你告诉我你不能来看我b赛。三个谎言，加在一起，把我送上了那条高速。」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骤然变低。

    「你知道吗，这十年来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去机场，我的手是不是就不会受伤？我是不是还能在奥运会上拿金牌？我们是不是——」他的声音断了。

    「我们是不是什麽？」顾霆深问，声音几乎是气声。

    「我们是不是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