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去算命馆吧 (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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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连惨叫都快发不出来，只能蜷缩着身体，用肩膀死命护住脑袋。

    包厢内只剩下沉闷的撞击声，以及男子断断续续的哀嚎，而就在洪水再次抬起脚时，白成俊终於淡淡地开口。

    「让他说。」

    短短三个字，没有提高音量，也没有任何情绪，洪水却如同被人当头淋了一桶冰水，

    猛然僵持在原地，高高抬起的脚停在半空中，额角不知何时已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缓缓放下脚，脸上虽然略显忐忑，但还是立刻低着头退到一旁。

    「……是，大哥。」

    「咳——咳咳……」

    得以喘息的男子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几口鲜血直接吐在地毯上，他努力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找回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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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真的不知道……」

    男子哭得满脸全是黏糊的鼻涕眼泪。

    「对方到底是谁……我真的不知道……」

    「我们都固定、固定打电话……」

    「电话亭……都在同一个电话亭……」

    他一边咳出几口血，一边艰难地开口。

    「货……都是放在车站置物柜……」

    「每次密码都不一样……」

    「真的……其他我真的不知道了……」

    说到最後，男子直接崩溃哭喊，脸上的湿润，早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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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厢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沉默得连呼吸声都格外清楚，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谁也不敢先开口。

    白成俊没有说话，更没有对男人的说法产生任何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