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死可以，被欠钱不行 (第11/11页)



    而这一愣，对金奉春而言更像是「你现在才知道？」的那种嘲笑。

    然後，对方笑了，真的笑了。

    不是平常那种礼貌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神经病笑。

    他捂着脸笑到肩膀都在抖，甚至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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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小弟们集体傻眼。

    大哥多久没笑成这样了？

    笑得像神经病，虽然他本来就是。

    金奉春则是快气死。

    「你笑屁啊！」

    「我的门！我的法器！我的精神损失费！我的青春！」

    终於，白成俊止住笑意，缓缓地朝他走去。

    皮鞋优雅地踩在地板上，一步又一步，金奉春忽然有种被大型掠食动物盯上的感觉。

    一转眼，白成俊已经站到了金奉春眼前，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按上对方的喉咙。

    那瞬间，金奉春本能地屏住呼吸，彷佛有条蛇正顺着脖颈缠了上来，不轻不重，却让人完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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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沿着脖颈缓慢向下，掠过锁骨、胸口，最後停在腹部，隔着那花花绿绿的衬衫轻轻按住，像在确认某样属於自己的东西。

    「老师。」

    白成俊低头看着金奉春，紫色眼眸里全是令人无法揣测的笑意，他的声音轻得让金奉春如触电般头皮发麻。

    「都这种时候了，您担心的居然还是钱吗？」

    闻言，原本呼吸停滞的金奉春才终於松了一口气，

    他想都没想，甚至连半秒犹豫也没有，非常诚实地回答：

    「不然呢？」

    「命没了、钱也没了，那不是双输吗？」

    死可以，被欠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