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老师，明天也麻烦你了 (第10/11页)

放心什麽？

    「反正！」

    他挥了挥手，努力把刚才奇怪的气氛打散。

    「你今天开始别碰血，还有离水远一点。」

    「明天本老师替你治失眠。」

    「好了，下课。」

    金奉春撇过头，摆出送客的手势，而白成俊只是微笑着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叠现金，熟练地放在桌上。

    五万，动作流畅得像每天固定缴管理费，接着便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他走到门口时，衣角忽然被人轻轻拉住，力道很小，却让白成俊停住脚步。

    他迟疑地回头，眼里的金奉春没有笑、也没有平常那副耍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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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抓着他的衣角，小声却认真地说：

    「今天真的别碰血，我说认真的。」

    此刻，算命馆忽然安静下来，连窗外的蝉鸣都像远了几尺。

    白成俊静静地望着他，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淡去，那双总带着玩味的眼眸，

    现在平静得宛如一片没有风吹的湖面。

    他看了半晌，猛然转过身向前一步，反手握住金奉春拉着衣角的那只手腕，

    将对方稍微拉向自己，力道不重，甚至称得上温柔，只是他的手依旧冰凉。

    「老师。」

    他的声音低了些。

    「你好像特别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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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角没有笑意，样子也不像刻意捉弄，彷佛现在问这句话的人不是那个黑道、不是那个白社长，

    而是白成俊这个人本身。

    金奉春怔了一下。

    因为那只手，真的很冷，冷得让人忍不住皱眉想确认他到底是不是殭屍。

    「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