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保险柜里的原始病历（衣柜、休息室贺） (第6/14页)

    “可命是我的。”

    “所以你更应该珍惜。”

    程雾笑了一下。

    “你们每个人都喜欢教我怎么珍惜自己的命。”

    她从衣柜里走出去。

    右脚落地时，却因麻木踉跄了一下。

    贺沉舟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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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碰我。”

    “你站不稳。”

    “我刚才明明站得很稳。”

    “因为我抱着你。”

    这句话说完，两人都静了一瞬。

    程雾抬头。

    “贺沉舟。”

    “嗯。”

    “刚才在车里，你说不是因为同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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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因为什么？”

    他仍然没有回答。

    程雾将病历袋扔到床上，伸手抓住他的领口。

    “每次问到这里，你都不说。”

    “因为现在说没有意义。”

    “对我有。”

    “系统会记录。”

    “监控已经关了。”

    “我说的是你脑子里的系统。”

    “那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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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雾将他拉近。

    “我们做过一次。”

    “它已经知道你想碰我。”

    “程雾。”

    “你怕再靠近，会让我少活一天。”

    “可你有没有想过——”

    她的声音慢慢低下去。

    “我剩下的二十四天，究竟是为了活着，还是只是为了不停避免Si亡？”

    贺沉舟盯着她。

    “这不是一回事吗？”

    “不是。”

    “活着应该有想做的事。”

    “不是只计算每一个吻会减少几小时，每一次使用身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