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一笔生命消耗（上） (第4/10页)

“对你来说不算，对他们夫妻来说已经很少见了。”

    电梯门打开。

    两人走进去。

    镜面墙壁映出程雾此刻的脸。

    太完美。

    眼尾的弧度，嘴角的弧度，连疲惫都恰到好处。

    唐诗岚望着镜子。

    “系统又改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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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雾看向她。

    “你知道？”

    “裴叙提过。”

    “他还告诉过你什么？”

    “等他愿意见你，你自己问。”

    “他躲了我六年。”

    “不是躲。”

    唐诗岚按下一层。

    “是你不肯见他。”

    程雾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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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年前，她在国外醒来后，第一个要求见她的人就是裴叙。

    也是他签署了那份治疗协议。

    可她没见。

    因为她那时坚信，系统是裴叙送进她身T里的。

    他救了她。

    也毁了她。

    电梯下降。

    数字一层层跳动。

    【当前生命余额：26天15小时58分。】

    程雾盯着那串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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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分钟前，还是十六小时四十多分。

    她的生命消耗速度正在加快。

    “停车场有我的车。”唐诗岚说，“司机送你回酒店。”

    “我今晚不回酒店。”

    “去哪？”

    程雾没有回答。

    唐诗岚看着她：“贺沉舟给了你什么？”

    程雾眉眼不动。

    “你为什么觉得他给了我东西？”

    “你右手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