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配偶密钥断开的声音（陆既白又争又抢） (第12/17页)

复了吗？”

    “在恢复。”

    “余嘉宁有没有伤你？”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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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砚廷呢？”

    程雾停顿。

    “他没来医院。”

    贺沉舟也停顿了。

    他真正想问的，当然不是周砚廷有没有来医院。

    而是周砚廷那件外套为什么会在她身上。

    是问询室里发生过什么。

    是系统那条匿名消息里说的“自然亲密样本”到底是不是事实。

    可他没有问。

    至少没有在电话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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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雾忽然觉得更难受。

    “贺沉舟。”

    “嗯。”

    “系统给你发消息了？”

    电话那端沉默。

    答案已经很明显。

    程雾闭了闭眼。

    “是真的。”

    保温舱外，陆既白抬眼看她。

    余嘉宁也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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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雾继续说：“我和周砚廷发生过关系。”

    “核心续命无效。”

    “系统给了两个小时十五分。”

    “但刚刚，我们把那段数据从预加载里改掉了。”

    “它以后不能用那段记忆诱导他。”

    电话那端很久没有声音。

    程雾的手指慢慢收紧。

    她说过，从今天开始，每一次选择都会尽量说清楚。

    如果想要，她会说想要。

    如果为了活命，她也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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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分不清，她会说分不清。

    这一次，她没有逃。

    贺沉舟终于开口。

    “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