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学生的异常 (第4/7页)

  那句话说得很轻，却沉得让人喘不过气。彷佛一但停下来，他就会失去什麽生存的资格。

    有一次，林仙儿想从後面叫住他，谁知小宇因为长期处在极度警觉之中，身体几乎先於意识反应，猛地一个侧身挥手格挡，差点就碰到她。

    两人同时僵住了。

    小宇看清眼前的人是她後，脸色瞬间白了。「老师……」

    下一秒，他几乎是立刻後退，加上因为强行收力，令到小宇整个人都痛得跪在地，并痛得发抖。

    小宇最先顾的竟然不是自己有多痛，是双脚下跪向林老师道歉。小宇是强忍着剧痛的下跪向林老师道歉，声音还是要沙哑得厉害，甚至是整个人都害怕得发抖。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就算小宇跪着不断道歉，还是不自觉地发出忍痛的声音。那慌乱的样子，根本不像只是怕她受伤，更像是害怕自己犯了错，就会立刻被赶出去。

    林仙儿的心狠狠一缩。林仙儿在意的不是小宇的道歉，更不是自己会受伤，令林仙儿最在意的是这孩子有多痛，痛的人是他，他竟然下跪向我道歉。

    她没有责怪，林老师轻轻双脚跪到小宇的头前，一手轻摸小宇的头，一手轻轻拉住他还带着颤意的手，低声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小宇，在这里，你不用这麽害怕。」「放心，老师没有受伤。」「放心老师没有生气。」

    可他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头，像一只受过太多伤的小兽，明明已经被温柔碰触，却仍旧不敢真的相信自己是安全的。

    後来有一天，林仙儿下班回家，屋里异常安静。她叫了小宇几声，没有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