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老树着花，雪里藏针 (第4/5页)

律。

    顾德山终於按捺不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婉茹……你那表姐说的事，到底是真是假？」他看着她，眼神中满是老男人特有的那种、混合了权力与情慾的浑浊。

    林婉茹不仅没有挣扎，反而主动贴近了他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这位老大人那具略显松弛、却依然带着官威的身躯正在剧烈地颤抖。

    「大人想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狂，「若是真的，大人是不是也要像表姐那样，将婉茹也囚起来，没日没夜地审问？」

    「审问」二字，她咬得极重，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顾德山的呼吸变得沉重如牛，他猛地一用力，将林婉茹拉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就在这情慾一触即发的时刻，书房的窗户突然发出一声轻响。

    裴景舟正站在窗外的阴影中，看着屋内这荒唐的一幕。

    林婉茹回过头，对着黑暗中的裴景舟露出了一个挑衅且妖冶的笑容。她猛地扯开了自己的衣襟，让那对傲人的浑圆在顾德山面前彻底跳脱而出，也让窗外的裴景舟看清，这朵他亲手灌溉出的毒花，正如何在别的男人面前绽放。

    「大人……」林婉茹抓住顾德山那只枯瘦却有力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您摸摸看……这心，是不是如他们所说的那样，是冷的？」

    顾德山低吼一声，再也顾不得什麽太常寺卿的体面，猛地将她按在书案上。那些沉重的儒家典籍被扫落一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急促地解开官袍，那处早已因为禁忌感而昂扬的部位，带着一股垂暮老者的疯狂，试图寻找那处被裴景舟反覆采撷过的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