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城头落日，血染胭脂 (第4/4页)

心烫得麻木。皇帝在她的最深处彻底爆发，整个人瘫软在她的怀里，大汗淋漓，混杂着雨水与汗液的液体在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流下。

    「轰隆——！！」

    就在这时，午门那道沈重的铁门终於在木桩的撞击下，轰然倒塌。

    乱军如潮水般涌入紫禁城。

    皇帝伏在林婉茹的胸口，喘息渐平。他听着那越来越近的喊杀声，看着怀中这个美得令人窒息、却也毁灭了一切的女人，突然露出一抹温柔到极致、却也残忍到极致的笑。

    「婉茹，朕的江山没了。」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那件沾满了汗水与血迹的龙袍，握住了那柄宝刀。

    「但朕……至少带走了你的清白。」

    林婉茹坐起身，赤裸着身躯站在这废墟之上。她看着那些冲上城楼、满脸惊愕与yin慾的士兵，缓缓伸出手，抓起地上一把冰冷的雨水，抹掉了额间的那抹朱砂。

    「清白？」她轻声低语，眼神冷酷得令人心寒，「皇上，这世间从来就没有清白。有的，只是在红帐与焦土之间，被慾望玩弄於股掌的魂灵。」

    她缓缓张开双臂，像是一只准备坠下悬崖的白鹭。

    「来吧，大明朝的勇士们。」她对着那些冲过来的士兵露出一个倾城却又恶毒的笑。

    「来嚐嚐这二品诰命夫人的滋味。这，是本宫送给这座王朝……最後的葬礼。」

    城楼下，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而在这火光与雨幕中，大明朝最後的尊严，随着林婉茹那一身破碎的缟素，彻底坠入了那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是一场没有赢家的战争，而林婉茹，终於在那血色的落日下，完成了她这辈子最辉煌、也最yin靡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