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龙涎烬冷，凤座春寒 (第1/5页)

    大明朝的紫禁城，是一座用红墙绿瓦筑成的、巨大而精密的坟墓。

    雪还在下，燕京城的风卷着冰渣，拍打在养心殿那沈重的楠木大门上。殿内，地龙烧得guntang，浓郁的龙涎香气混合着名贵的沉香，在那重重叠叠的明黄色帷幔间缭绕，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林婉茹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

    今日的她，穿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庄重，却也比任何时候都要疯狂。那身二品诰命的服饰被她褪下，换上了一件由太后亲赐的、只有在最盛大的祭典时才准穿着的「素纱禅衣」。这禅衣薄如蝉翼，层层叠叠包裹在她那具早已在慾望中熟透的躯体上，却遮不住那若隐若现的、如雪般的肌肤，以及那些在情事後愈发妖娆的曲线。

    「抬起头来。」

    一道沈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从那高高的龙座上传来。

    林婉茹缓缓抬首。

    坐在那里的，是大明朝的九五之尊，正德皇帝朱厚照。他年方三十，眉目清俊却透着一股子玩世不恭的邪气。他见过宫中无数温顺如猫的佳丽，也玩过秦淮河上最名贵的红牌，可从未有一枚毒药，能像眼前这朵「苏州圣女」这般，让他那颗早已麻木的心，感受到一丝久违的、战栗的兴奋。

    「朕听闻，你克死了丈夫，毁了族亲，还让朕的太常寺卿死在了你的裙摆下……」皇帝缓缓走下龙阶，那件明黄色的龙袍在金砖地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一条巨蟒在缓缓逼近。

    他停在林婉茹面前，用那柄镶着红宝石的摺扇，轻轻挑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