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画舫烟波，噬骨温存 (第5/5页)

却成了这场游戏里唯一的庄家。

    他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看着那一地的狼藉，以及林婉茹腿间缓缓流下的、带着血丝与浊液的混合物。

    那是他罪恶的明证，也是她复仇的军功章。

    「婉茹，你赢了。」裴景舟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你现在，比顾今月更像个魔鬼。」

    林婉茹优雅地翻过身，丝毫不避讳地展现着自己那具满是痕迹的rou体。她伸手拿起案上一杯早已冰凉的酒，一饮而尽。

    「魔鬼？」她看着窗外渐渐散去的迷雾，轻声说道，「不，裴公子，我只是在做这苏州府最真实的人。从今日起，这画舫，我要天天来。」

    她站起身，当着裴景舟的面，缓缓拉开了舱门。

    顾今月正站在门外，那张美艳的脸孔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当她看见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甚至大腿上还挂着痕迹的林婉茹时，她竟被那股扑面而来的、强大的堕落气息震慑得倒退了两步。

    「你……你竟然真的……」

    「表姐，多谢你的赌约。」林婉茹走到顾今月面前，凑近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腥甜气息的声音说道，「景舟的味道……确实比那冰冷的石碑，要好得多。」

    顾今月尖叫一声，疯了一般地扑向林婉茹。

    而林婉茹只是冷冷地站着，任由指甲在她脸上划出一道血痕。她知道，这一道伤，会让她那位「节妇楷模」的名声，再次被刻入这腐朽时代的骨髓里。

    而裴景舟，只能在黑暗的船舱中，看着这两个他玩弄过的女人，如何在这满湖烟波中，开始了一场关於毁灭与重生的终极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