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神魔两安/神魔两安 (第10/16页)

衡回道：「九尾上神若铁心不愿重掌神职，自可除去神籍，散去神格。」

    「只是天道所赐之物，亦须一并归还。」

    冥曜殿中骤然一静，尾璃身后九条雪尾一瞬凝住。

    晏无寂声音极寒：「何物？」

    白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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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尾。」

    尾璃不语，可晏无寂周身魔息却沉了下来，语中杀意骤现：

    「你再说一遍。」

    白衡语气平平：

    「老朽只是将其中因果如实告知。」

    「归境，仍为九尾上神。」

    「弃去神格，亦可重作世间妖狐。」

    「如何选择，全凭上神一念。」

    晏无寂眉眼沉敛，不过短短数息，已将所有退路、Si局与最坏的结果，尽数想过。

    他甚至未曾转头看尾璃，便冷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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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太初神境——」字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自今往后，尾璃上神每岁半年居于神境，承九尾神职；余下半年，居于魔界。」

    「第九尾，谁也不得动。」

    尾璃蓦然抬眸，神sE错愕，又隐隐透出一丝恼意。

    晏无寂却仍盯着玉简。

    「魔界只退这一步。」

    玉简另一端，白衡神君终于缓缓睁开双目。

    「魔尊，此事非老朽所能——」

    「本尊不是在问你。」

    晏无寂冷声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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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日后，劳长使再来魔界一趟，将神境的答复带给本尊。」

    「若应，神魔两安。」

    他略微停顿，声音越发平静。

    「若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