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如初 (第8/11页)

未化形。他亲手为她梳毛、喂食，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

    如今眼前所见的，却是那只小狐长成的人形。

    他心头掠过一种说不清的震动，既陌生，又熟悉，像时光错位。

    他不由自主伸出手，指尖轻触她的发端，声音低哑：

    「……你能化形了？」

    那少nV看清他后，眼睛一亮，整个人带着惊喜，张开手臂就要扑过来抱住他。

    「大哥——」

    她没喊完，便忽地顿住，小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狐耳也微微垂了下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不敢再往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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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无寂却有些愣住了。

    他是真的没想过——梦中遇上的，会是这副模样的尾璃。

    不是那只白绒绒的小狐狸，他可以抱在怀中为她顺毛、喂她吃灵果，当作宠物养着。

    也不是那个在靡梦楼重逢后与他共枕夜榻、在他怒罚与怜Ai之间哭得颤颤巍巍的尾璃。那样的她，他当她是情人、宠姬。

    可眼前这个——

    介于兽与人之间、童稚与成熟之间、过去与现在之间。

    不是八尾成形后妖气滔天的她，也不是从前那只需要他喂食顺毛的小狐狸。

    而是脸上还带着一丝天真的少nV尾璃。

    晏无寂皱了皱眉，这一刻，他真有些措手不及。

    半晌，他温声开口：「你怎么会出现在……本座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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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璃咬了咬唇，十指不安地绞着，小声说：

    「我不是故意的。她睡着了……我想来……见见你……」

    晏无寂闻言一顿，目光微沉：「……谁睡着了？」

    「那个有八条尾巴的我。」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