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还你/还你 (第17/18页)

 「天道也不行。」

    那声音只沉寂了一瞬，便再度落下。

    「她一生追寻九尾，如今因情劫尽断，终得神格。」

    「你当真要拦她？」

    晏无寂身形倏然一僵。

    他望着她，周身魔焰暴烈得几yu撕开天地，脑海中响起了她从前的声音。

    ——「璃儿很Ai、很Ai大哥哥。」

    晏无寂五指握得更紧，锁链随之震动。尾璃身子在天光中一晃，眉头蹙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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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仍在耳边。

    一声声。

    一遍遍。

    ——「璃儿很Ai、很Ai大哥哥。」

    她曾经那样Ai他。

    可他给了她什么？

    锁链。

    囚禁。

    疼痛。

    还有一条被b到绝处，才终于斩断八尾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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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无寂眼底浮出崩溃的痛sE。

    「璃儿……」

    掌中黑焰仍缠着她，彷佛只要再用力一些，便能将她夺回。

    晏无寂不甘地望她许久，连掌心被反噬，割得血r0U模糊也浑然不觉。

    可尾璃的眉心越蹙越紧。她明明已经没有意识，却仍像是在疼。

    他发出一声极压抑的咆哮。

    那声音低沉、痛苦，像被剜去了心口最后一块骨血。

    终于，他松开染血的五指。

    锁链应声溃散。

    晏无寂抬着头，眼睁睁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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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回，执念难消，他却没有再伸手。

    天门深处清光垂落，尾璃的身影在光中一点点变淡。

    银发、紫衣、九尾，皆化作一道光华，没入天穹裂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