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别回头/别回头 (第11/16页)

凝望她片刻，忽道：「你怕？」

    尾璃睫羽微动。

    他语气平淡：「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只需将东西放回去，今日之事，便当没有发生过。」

    尾璃沉默须臾，轻轻摇头。

    「我不怕。」她抬眸问道：「你是否看不见里头的路？」

    「看得见。」晏无涯顿了顿，「但辨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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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一条通往Si地，哪一条尚有生机，哪一条走进去便再也回不来——我分不出。」

    尾璃听罢，秀眉微蹙：「那我们进去后，断不能走散。」

    晏无涯闻言，唇角g起一抹无奈笑意。

    下一瞬，便听他道：「我不走。」

    她怔然。

    「你自己去。」

    尾璃似是一时没能听懂。那四个字在耳边停了数息，她才反应过来。

    「你不跟我走？」

    「不跟。」

    内殿静得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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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晏无涯似早已将此事思虑过无数遍，答得极快。

    「若你我一同消失，晏无寂的怒气无处可撒，便只能撒在宓音身上。」

    尾璃脸sE陡然刷白。

    他神情不见半分惧sE，彷佛不过是在同她说一件无甚要紧的小事。

    「可我若留下，便不同。」

    「是我放你走，敢做敢当，他的怒气便只会撒在我身上。」

    尾璃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初见时那张少年面孔，顷刻心口像被狠狠攥住。

    「不行。」她开口道，声音有些乱。「那我也不走。」

    晏无涯的脸sE终于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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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昨日在屋顶，是怎样同我说的？」

    尾璃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