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九尾凡心 (第7/10页)

试过。

    她不再像妖，也不像仙。

    至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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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垂眸望着自己身后九条雪尾，仍觉得「神」之一字遥远而陌生。

    入神境后，尾璃探问过魔界之事两回。

    第一回，她初遇白泽上神，虚心请教道：

    「魔族Si后，魂归何处？」

    白泽一身白衣，银发束得齐整，答道：「魔族生于混沌，归于虚无。」

    「那能否复生？」

    「不能。」白泽道，「凡人有三魂七魄，纵是魂魄残缺，若有逆天之术，亦未必不能寻回一二。」

    「魔族若Si，无来世可渡，天地间再无此魔。」

    尾璃神情未变，却有清泪自眼角滑落。

    入神境后第四月，尾璃经过了万古书海。她沉于其中，读了足足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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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的答案如出一辙。

    魔族无轮回，无投胎。生于混沌，Si于虚无。

    ——世上，再无晏无涯。

    她并未再哭，亦再不追问魔界之事。

    她不再痛苦，却也再无喜乐。

    三年前，妖界传出消息，竟有妖狐承九尾神格，飞升上神。

    自此，向九尾上神焚香祈愿的妖狐多不胜数。

    尾璃每日盘坐，聆听万千祷语。她坐姿极稳，有如入定，九尾于身后安静铺散。远远望去，似无一物能搅乱她心中澄明。

    信众的祷语繁多，有的求安宁长寿，有的求远行顺遂，也有的求姻缘、求子嗣。

    尾璃耐心倾听。凡神力所及，便赐下一线福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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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近来这些日子，是她三年以来，第一次听见狐众提及——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