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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又待了一会，就被燻得掉头离开休息室，去更衣室拿衣服洗澡。

    清晨的空气中夹带着一丝水气。

    外头不知道什麽时候下了一场雨，停在分局外露天停车格的警车上全是未乾的雨滴，就连人行道与柏油路的交界处也积了几滩水洼。

    余知扬才走过一半的斑马线，穿着米白sE制服的nV孩已经先注意到他，直接在柜台就抬起手，活力十足地和余知扬挥手打招呼，下一秒就被在一旁忙着替客人点单的父亲念了一句。

    &孩不甘不愿地端着餐盘走出柜台，送到笑她怎麽又被爸爸碎碎念的熟客桌上。她後来没回到柜台里，而是走到余知扬旁边，好奇地朝余知扬手里的那张菜单看了一眼，後者又是老样子地直接在好几样标注推荐记号的餐点後面写上「正」字，她就猜到——「小扬哥，你今天又帮你们组里的其他人买早餐喔？」

    余知扬淡淡应了一声是，便将划好的菜单递给柜台的老板。

    「吴雅乐，你说今天早上有小考要提早去学校，现在几点了？」老板一边按着点餐机一边催着nV儿快去上学。

    「人家难得遇到小扬哥嘛——」吴雅乐撅着嘴不满地和父亲顶嘴，「爸，我们店里不是有出新的地瓜球吗？等一下你帮小扬哥这张单打完再加一个，扣我的零用钱！」吴雅乐说得大方，当父亲的人哪能看不透她的心思，又气又好笑地将列印出来的取餐号码，连同一张盖有发票章的空白收据递给余知扬。

    「余警官，我们小乐b较听你的话……」

    余知扬闻言，看了吴雅乐一眼，眼角微弯。他都还没来得及开口，才和余知扬对上视线没几秒的nV孩忽然拎起放在柜台最近那张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