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臣就服侍到陛下够了为止 (第5/5页)

缚依旧的金笼，那可怜的roubang软软地垂着头，仍在持续吐着浊精。

    有些舍不得地拆掉礼物上的红丝带，贺澜简单替皇帝擦拭了几下，又揉了揉那血迹斑斑的手腕，才依依不舍地披上外衫起身离开。

    屏风后，心如死灰的惠嫔依然保持着原样，惊惧的眼神暴露出此刻惶惶不安的内心。

    “你都听到了？”贺澜脸上的笑容完全是吃干抹净后的餍足，他云淡风轻地从条桌上倒了杯茶水坐下，饮了一口，锐利的眼神如猎鹰，死死盯着歪斜在榻上的惠嫔。

    惠嫔呆呆地点头，而后又如梦初醒地摇头。她想说别杀我，可连她自己都不信，探听了这样天大的秘密，今夜还能活着离开长春宫。

    也许是惠嫔脸上绝望的枯槁取悦了贺澜，那阎王竟叫她离开。

    “惠嫔娘娘，如今，您与陛下、与咱家，也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今后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您心里头……可还清楚？”

    贺澜搁下喝尽了的茶盏，走到惠嫔面前，弯腰把她嘴里的帕子拿掉，笑眯眯地等待她的答案。

    “是、是……”抖得说不出一句完整句子，惠嫔脸上血色全无，点头如捣蒜：“臣妾、臣妾听、都听、都听提督的！”

    “来人啊！”贺澜满意地点头，起身拍手，继续道：“陛下念惠嫔伴驾有功，赏东珠耳环一对，玉如意两柄……”

    一连串的赏赐如流水，可此刻的惠嫔完全没有心情再去思考其他，她只想逃，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报！”

    送惠嫔回储秀宫的翟轿走后不久，一个身着锦衣卫服侍的下人突然出现在贺澜面前。

    “提督，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