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弟弟的诞生 (第8/15页)

  疼。

    不是掐的那种尖锐的、局部的疼，而是钝的、扩散的、像火烧一样的疼。

    第二下打在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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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疼。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她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吞进肚子里。不能叫，不能哭，不能求饶。求饶没有用，叫也没有用。这个家里没有人会来救她。

    王妈下班了。

    周明远在上海。

    没有人。

    只有她，和林薇，和那把尺子。

    “记住，”林薇一边打一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文，“你在这个家，就要守我的规矩。”

    “第一，永远不要在你爸面前乱说话。”

    “第二，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准顶嘴，不准哭，不准让我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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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

    她停下来，弯腰，在周书意耳边说：“你是瑾yAn的jiejie，你要保护他，照顾他，对他好。因为他是周家未来的主人，而你，连周家的狗都不如。”

    “听懂了吗？”

    周书意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听……懂了……”她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林薇满意地直起身，把尺子放回cH0U屉。

    “起来吧。”

    周书意慢慢爬起来。她低着头，不让自己红肿的眼睛被林薇看见。

    “去洗把脸，”林薇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去婴儿房看着瑾yAn。他要是醒了，你叫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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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薇走了，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