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弟与破绽 (第7/10页)



    「……那是以前。」莉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生病之後我觉得……会一点防身术也没什麽不好。」

    影焰坐在旁边，安静地啃着饼乾，黑亮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像一只在观察猎物的小兽。

    伊织零沉默了几秒，然後站起身来。

    「那就这样吧。」他说，「下周一，练武场见。」

    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侧过头来看着莉可。

    「对了，莉可。」

    「嗯？」

    「你刚才说梦话的频率好像变低了。」他微笑着说，「但偶尔还是会说。比如——」

    莉可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别死。」伊织零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什麽，「你梦里在跟谁说话？」

    凉亭里的风忽然变得有些冷。莉可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连指尖都在发麻。

    「……我不记得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空洞得像从远处传来，「做梦的事情谁会记得？」

    伊织零看了她很久。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敌意，没有审问，只有一种让莉可更加不安的、近乎温柔的探究。

    「也是。」他最後说，「晚安，莉可。还有——」

    他看向影焰，那个笑容依然温和，但莉可敏锐地感觉到了其中隐藏的警告。

    「欢迎来到丽露奈家，影焰。」

    他离开了，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消失在花径尽头的暮色中。

    凉亭里只剩下了莉可和影焰。

    莉可瘫坐在石椅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在心中疯狂地检讨自己的破绽：梦话，又是梦话。她到底在昏迷时喊了多少不该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