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勇者 (第5/5页)

不住，见人就吃，走的时候还带走了不少人……」

    欧文问：「你们是怎麽活下来的？」

    「海。」老人说「往海的方向跑，躲到船上，运气好没有被追上，就活下来了。运气不好就……」

    老人沉默了一阵，视线没有移开，才开口：「……你们真的要去吗？」

    欧文说：「会，因为我们是勇者。」

    他自己也不确定这句话是在对老人说，还是对自己说的。

    米拉站在旁边，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老人的背影消失在镇子深处。

    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她闻到了的气味，想开口说些什麽，但没有说出口。

    下午发完物资後，四个人各自忙碌着出发前的准备。米拉也检查了自己的东西，没有多问什麽，安静地完成了手边的事。她感觉到那沉默变了质地，不再像最初那样沉重了。

    隔天，他们离开海格兰特，沿着旧道往山的方向走去。欧文走在最前面，伊森在最後，贝拉在中间，米拉走在她旁边。风从山的另一侧吹过来，带着的气味。有一段路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踩在落叶和碎石上的沙沙声。

    路越来越窄，树越来越密，光线开始变得稀薄。欧文在前面的岔路口放慢了一拍，确认方向後便继续往前走，三个人都还在，他听得到他们的脚步声。

    山越来越近了，前面会发生什麽，没有人知道，但至少这一刻，他们正在一起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