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痕迹 (第4/7页)

，几百年来，每一场葬礼上都有那种曾经握着同伴的手、看着光从自己手中流失却什麽都留不住的人。他们不哭，他们只是把痛吞进很深的地方，贝拉也是如此。

    葬礼持续了整个上午。钟声响了三次，每一次都伴随着短暂的静默。主教在石台前宣读了祝祷词，内容和历次衣冠塚葬礼没有太大差别，「他们以生命换来了安宁，灵魂回归圣父的怀抱。」

    葬礼结束时，白花堆满了两座石台，直到人群散去，直到最後一个信徒离开广场，艾玛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那三个人的背影。

    「召他们来会见厅。」

    身後的人应声离去。艾玛转身，纱帘在她身後落下。

    会见厅的光线很柔，从高窗斜斜照进来，落在石板地上像一层薄薄的水。贝拉坐在长椅上，位置在光的边缘，半边身T亮着，半边身T沉在Y影里。

    欧文坐在对面，背挺得很直，手指紧紧扣着椅子的边缘。伊森靠墙站着，离窗户很近，半侧着身，视线落在门缝上。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从他们被带进来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一刻钟。

    门开了。教皇走了进来。

    她穿着白袍，步伐安静，面容平和，嘴角带着温暖的微笑，年纪看起来约莫三十岁，一头金发整齐地收在白袍之下，脸上的线条柔和，灰蓝sE的眼睛像湖水一样平静。

    「辛苦你们了。」她坐下，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抚孩子「魔王已经讨伐了。你们做得很好。但我想问一些细节，好记录这次的功绩。可以吗？」

    三人微微点头:「是」

    「你们进入王座厅时，遇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