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糠(古代NPH)_第七章:不准叫我相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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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不准叫我相公! (第9/10页)

被他撞得通红,臀rou像两块布丁一样颤动着。

    “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雨打芭蕉。

    阿若的声音被枕头闷住了,只剩下含混的“呜……呜……”声,和鼻子里粗重的喘息。她的手指死死地攥着枕头,指节发白。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潮红,从脖子到肩胛到腰到屁股,蜜色的皮肤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油灯下闪着一层yin靡的光泽。

    沈平安从后面看着她。

    她的后背有一块奴隶烙印,扭曲的疤痕在光滑的皮肤上格外刺目。他盯着那块烙印,动作慢了一拍。

    她是个奴隶。

    蛮夷的奴隶。

    不识字,不会说中原话,连“相公”都不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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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在给他赚钱。她去卖豆腐,天不亮就起来,磨浆、煮浆、点卤、上压、挑着担子走三刻钟的路去镇上,站在早市上被人看光身子,换回来几十文钱,说“给相公去春闱”。

    他闭上眼,又睁开。

    胯下的动作更狠了。

    “啪啪啪”的声音大得像是要把她撞碎。阿若再也闷不住了,从枕头里抬起脸,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哭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平安——平安——!”

    她第一次在床笫之间叫他的名字。

    不是“相公”。是“平安”。

    沈平安浑身一震。

    这两个字像一把钩子,从他耳朵里钻进去,勾住了他身体最深处的某根弦,狠狠一拉。他的脊椎从尾骨到后脑勺一溜儿地酥麻过去,精关彻底失守。

    “呃——!”

    他闷吼一声,胯下猛地抵死在她最深处,guitou紧紧顶住那个柔软的rou环,一股一股guntang的浓精喷射而出,打在她体内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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