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尽不逢君_救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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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援 (第1/3页)

    那GU醋意,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去而熄灭。

    相反,它像被倒入了滚油的烈酒,在她那个冷漠的转身之後,在他内心深处,轰然一声,燃烧成了熊熊烈火。

    从灵云寺回到王府,那一夜,谢无妄彻夜未眠。

    他没有再去书房枯坐,而是坐在了卧房的窗前。那里,曾经是她安睡的地方。如今,空气里只剩下冰冷的、属於他自己的孤寂。

    他脑海里,反覆放映着那幅画面。

    那把墨梅伞,那个温润的男人,那个被他轻易塞进她手里的手炉,还有……她接过时,那个轻微却致命的点头。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在他的心上狠狠地烫下一个印记。

    这不是简单的嫉妒。

    这是一种混合了悔恨、占有、不甘与狂怒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毒药。

    他恨陆离骏。

    恨他为何可以如此轻易地,就给了他从未给予的温暖与T贴。他恨那个男人看着她的眼神,那里面有着他此生都无法企及的珍视与疼惜。

    他更恨他自己。

    恨自己的傲慢与愚蠢,恨自己将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当成了路边的石子,随意践踏。

    他以为他不会痛,他以为他不在乎。

    可当他亲眼看到那珍宝,被另一个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时,他才知道,那种从骨血里剜出去的疼痛,是何等的撕心裂肺。

    那火焰,越烧越旺。

    烧掉了他的理智,烧掉了他的骄傲,烧得他坐立难安。

    天一亮,他做了一件他自己都未曾想过的事。

    他召来了王府里最资深的老管事,那个跟随他父辈、看着他长大的老人。

    「去查。」谢无妄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从去年年关到现在,镇北侯府的世子陆离骏,和世子妃……所有的交集。」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世子妃」三个字。

    老管家闻言,浑身一颤,惊讶地抬起头,却只看到王爷那双布满血丝的、狰狞的眼睛。他不敢多问,只能躬身领命,退了出去。

    等待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谢无妄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他将书案上的卷宗一本本地扫落在地,发出巨大的响声,却丝毫无法平息他心中的狂躁。

    他需要知道。

    他要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麽。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陆离骏是用了什麽手段,钻了什麽空子?

    他那颗被占有yu烧得扭曲的心,疯狂地渴求着答案。哪怕那答案会让他更加痛苦,哪怕那答案会像毒药一样彻底毁掉他,他也必须知道。

    他要确认,他失去的,究竟有多少。

    傍晚时分,老管家回来了。

    他跪在地上,将一本厚厚的账册,高高举过头。

    「王爷……都……都在这里了。」

    谢无妄一把夺过那本账册,手指颤抖得几乎无法翻开。

    上面记录着,一条条,一件件。

    去年冬日,世子妃偶感风寒,陆世子便以朋友名义,送来了极品的人参与雪莲,被世子妃退回,只留下了几味不显眼的草药。

    今春,王府采买的丝绸有瑕,世子妃为免浪费,便让人送去了镇北侯府,请侯夫人帮忙指点,陆世子当日便亲自将完美的丝绸送回,并附上了一支极品玉簪,世子妃将簪子折价,算作银两还了回去。

    夏日,她去庙里,他恰好也在,为她撑了一把伞。

    秋日,他在诗会上见了她一面,送了她一本孤本的字帖。

    ……

    每一笔,都乾净得像清水。

    每一次,她都拒绝得果决而T面,甚至带着一种不留余地的疏离。

    她没有接受任何一件贵重的礼物,没有给予任何一丝暧昧的回应。

    她像一座冰封的城池,拒绝了所有试图靠近的温暖。

    可谢无妄看着这本账册,心头的火焰,却烧得更加猛烈了。

    因为他看到了,在他对她不闻不问、视而不见的那一年里,有另一个男人,用一种他从不屑於使用的、笨拙而温柔的方式,试图照亮她的世界。

    而他这个正牌的夫君,却给了她一整年的黑暗与冰冷。

    他看到了,她每一次的拒绝,都是对他这个「夫君」身份最後的、无声的忠诚。

    「啊——」

    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野兽般的低吼,从谢无妄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他将那本账册狠狠地摔在地上,纸页四散飞扬,像一群被惊扰的、白sE的蝴蝶。

    他跪倒在散落的纸页中,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的赌徒。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那GU醋意,最终烧尽了他所有的伪装,露出了那颗血淋淋的、名为「Ai」的、早已腐朽的心脏。

    而现在,他要用这颗腐朽的心,去疯狂地、不择手段地……赢回她。

    谢无妄的理智,在那场名为「嫉妒」的大火中被烧成了灰烬。

    他变得像一头偏执的困兽,每一个清醒的瞬间,都被李芷薇与陆离驸并肩站在雪中的画面所啃噬。

    他开始做尽了蠢事,他会刻意经过「听雨轩」,只想看她一眼;他会在深夜,无意识地走到那座空置的院落,门前,却又像被烫到一样退开。

    他试图用权力,将镇北侯府从京中势力的版图上抹去,可每一次动手,脑中都会浮现出她接过手炉时那个平静的点头,让他的计画彻底瘫痪。

    他像一个疯子,在Ai与恨的两极反复撕扯,而这份内耗,让他致命的敌人,嗅到了血腥味。

    京城的权力棋盘上,暗流涌动已久。

    太子一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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