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坦诚相见 (第5/9页)

说要保护我，但你不同，你不会掩饰你的算计。」

    她微微上前一步，仰起头，眼神中带着献祭般的虔诚：「我现在……已经是有价值的弱者了，对吧？所以，我要把我自己，当作保费交给你。」

    听着这番惊世骇俗的话，夜雪的表情，终於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你不要以为我跟其他人有什麽不一样，」

    空气中的张力再次飙升。

    但雨宫苍音却毫不在意地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笑得满不在乎。

    「无所谓啊，反正我本来就是要来白给的。」

    夜雪撇过头、从口袋掏出一根菸，点燃。

    「……人最怕看不清自己的实力或价值在哪，你最好记住这句话。」

    「什麽意思？」

    「如果你没有价值……那我刚刚就出手了。」

    「为什麽？」

    「因为只有美貌的女人，就只剩下性价值。」

    这正是夜雪最核心的价值观———如果只有美貌，那你就是一件随时可以被消耗的消费品；一旦你拥有了某些能力，那就是一项无可取代的核心资产。

    「任何一名理智的投资者，都不会为了一时的冲动，去破坏一份长期关系。」

    这种用算计来表达的「重视」，对一般人来说，或许很难听；但对於早就不信任他人的少女而言，却有着另一种意义。

    几秒後，雨宫苍音又轻声笑了出来，意味深长地说：「哦……你说这些是在转移话题吗？」

    「呼——」夜雪吐出阵阵菸圈，丝毫不在乎身旁的少女还只是名高中生，「我看起来像是那种纯情少年吗？」

    但雨宫苍音反而笑得更乐：「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