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话 致胜一击 (第8/8页)

    「……到极限了吗。」

    随後，整座人偶工坊开始崩解。

    高耸的齿轮化为点点光粒，吊挂的人偶逐渐透明。

    木屑、钢索、魔法阵……所有景象，都像被风吹散的灰烬一般，一点一点消失。

    安堇抬起头，耳边再次传来真正的海浪声。

    熟悉的咸味重新回到了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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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眨眼之间，她们已经重新站在白雾号的露天甲板。

    夜sE依旧，月光洒落海面，彷佛刚才那座巨大的人偶工坊，只是一场漫长的恶梦。

    安堇立刻回过神，「昙花！」

    她快步奔向搭档，昙花仍旧失去意识，倒在栏杆旁，额角还留着乾涸的血迹。

    安堇蹲下身，小心扶住她，伸手确认呼x1。

    「……太好了，还有呼x1。」

    她终於松了一口气，只是昏迷。

    安堇让昙花靠在自己肩上，慢慢站起身。

    甲板另一端。

    牡丹贵人狼狈地倚在栏杆旁，原本整洁的白sE晚礼服，此刻已满是裂痕与灰尘。

    海风吹起两人的发丝，彼此隔着十几公尺，静静对望。

    安堇扶着昏迷的昙花，站稳脚步。

    一道白光划破夜sE。

    不远处的海面上，黑曜星船只的探照灯扫过了白雾号。

    她没有举起武器，只是望着眼前的nV人，平静地说了一句。

    「结束了，牡丹贵人。」

    夜风吹过，牡丹贵人沉默，只是静静望着夜幕下的海。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刚才战斗时的偏执与Y狠。

    只有一种，漫长追逐走到尽头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