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话 初次合作（二） (第3/7页)

开始询问。

    男人低着头，沉默了一会，才报出身分。

    年龄二十三岁，大学毕业没多久，在连锁超商工作了一年。没有前科，也没有JiNg神疾病纪录。

    「为什麽要做这种事？」子醇问。

    男人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奈奈，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种近乎幼稚的执着。

    「她背叛了我们！以前她会回留言、直播会跟大家互动聊天、对粉丝很好。」

    他越说越激动。

    「可是後来变了！越来越红之後，就开始接广告代言！直播的次数越来越少，开始不理粉丝，还传出交男朋友的消息！她明明说过最重视大家！」

    他发泄完，现场安静下来。

    奈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麽，最後又沉默下去。

    对眼前这个人而言，那些直播中的笑容、问候与感谢，似乎被他当成了只属於自己的东西。

    关诚继续问：「那把小刀哪来的？」

    男人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

    「暗网有卖家。说这把刀能永远留下烙印，还买了会自燃的石头，点燃布景用的。」

    子醇和关诚对视一眼，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魔术道具的非法流通，这已经超过一般刑事案件范围。

    「你想杀了她吗？」关诚再问。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拼命摇头。

    「没有！我没想杀她！我只是......」

    他咬了咬牙，声音越来越小。

    「想划伤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