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园》《卷二拳墟》第01话 空的那一个 (第2/5页)

年攒的——」

    「开一次门，撑一趟。」

    她说得很轻，可程衍听得懂那有多重。这一年他回栈都四趟，每一趟都是贴着墙根走的偷。前三趟还算顺，第四趟他发现那边的封存流程改了，多了一层他从没见过的核对，像有人在同一个地方多钉了一根钉子。

    他没被抓到。但他知道那不是巧合。栈都不能一直偷。这才是他今天非出门不可的真正原因。

    「那边有什麽。」

    「能量浓度是栈都的四十倍以上。」初像知道他在想什麽，「而且它不在机器里。」

    「那在哪。」

    「在土里，在水里，在活着的东西身上流动。」

    程衍愣了一下。他这辈子读过的能量，全都跑在管线和机器里。

    「时间呢。」

    「那边过三天，这里一天。你能待的上限是二十五天。」初说，「他们的二十五天。那是能量掉到底线之前的极限。」

    「二十五天以後呢。」

    「以後门开不起来。」

    「那我就回不来。」

    「对。」

    这些数字不是凭空来的。半年前，他们就从一道针孔大小的缝，把第一批灰吹了过去。那道缝细得只够微尘通过，关上以後留下的回传通道更细，细到半年只传得回这麽几个数字。

    「灰那边怎麽样？」

    「还在熬。」初说，「它们在那个世界几乎没办法运作，读不了东西。」

    「一点都读不了？」

    「听得到。」她停了一下，「所以你落地以後，话应该是通的。除了话以外，什麽都没有。」